绘泠衣

父子相见(段子)

刚看了10年的「失落之塔」,鸣人跟四代爸爸在术式里面见面了,虽然互相都不认识……脑补了一下两个人“相认”的场景……
【无责任脑洞请注意】


鸣人:螺旋丸!
四代:诶?!你咋会螺旋丸?!
鸣人:我师傅教我的说~
四代:你师傅?我没收过黄头发的学生啊,你师傅是谁啊?
鸣人:跟你有啥关系啊,是好色仙人教我的说!
四代:好色……不会是自来也老师吧……
鸣人:对呀对呀!
四代:自来也也是我的老师啊!
鸣人:这么巧的说!难道你是……你是……

师兄!!!!!
四代:嗯!师弟!
鸣人:话说师兄,你跟我长得好像的说!


天上的自来也:啧啧啧,我咋就养了这么两个熊孩子,智障怕不是遗传的吧🤦🏻……


好不容易看到父子相见结果鸣人喊了四代爸爸一整集的“大哥”我真的好怨念啊……看到四代爸爸说“如果我以后有儿子的话我想把他培养成你这样的忍者”突然就泪奔了……鸣人,你爸爸很为你骄傲呢……

结婚照啊结婚照,我没p图,就是还原了一下而已😌

【鸣佐】一鸣倾城

【鸣佐】一鸣倾城
 
微年龄差设定
古风架空设定
太子鸣×刺客佐
OOC预警,小学生文笔预警
第一次写古风,有bug啥的欢迎指出
 
 
“上次任务完成的一如既往的干净利落啊。”
“别废话了,名字。”
“呵,漩涡鸣人,木叶的,太子鸣。”
 

【1】
宇智波佐助,或者说,佐倾城,受雇于现今最大的刺客组织“根”,常年盘踞刺客榜榜首的第一刺客。完成的任务多是一击毙命,干净利落。不然也不会执行了多次任务还来去自如,片叶不沾身。
太子鸣啊...佐助默默回想着,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好像见过一次。一头金黄灿烂的头发,蓝色的眼睛,带着一脸有点白痴的笑,完全没有身为皇家太子的自觉。这样的人原来也会有仇家。
不过谁都随便,上了他暗杀名单的人,除了死,没有别的结局。


佐助戴上银质的面具,趁着夜色,向着木叶赶路。
  凌晨的天色清冷的要命,佐助仗着自己的轻功在交叉繁密的树枝中间跳跃奔走,偶尔碰落叶片上刚凝了没多久的露珠。
“啧,这群苍蝇还真是没完没了。”佐助刹住脚步,居高临下的看着表面安静的草丛。
“出来吧,我没时间跟你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。”
话音刚落,刚刚还一片安静的空地就凭空跳出了十几个蒙着面的人。
“呵,来了这么多人啊,还真是看得起我。”
“那是,佐倾城这个第一刺客的名号,我们可是怕得很呢,不敢托大。”一个人开口回答,看起来是领头人,黑巾上的眼睛透着一股阴狠奸猾。
“一向都是我杀别人,突然有人来追杀我,还真是受宠若惊。”佐助斜着嘴角冷笑。
“佐倾城杀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有人想要你的命也没什么奇怪的吧?”
“说的对,但要看你们,有没有这个本事了!”话音还没落,佐助就已经拔出腰后的刀,俯冲下去。没有温度的眸子里隐隐沾了血色。
 

 【2】
等佐助站在木叶的城门外,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是两天后了。那样的追杀队伍不知道甩了多少个。看来真的有人想让他死在这次任务中,派来的人一次多过一次,追杀人员的武功也一次比一次高。
佐助伸手按了按右肩,迈步走进木叶。
茶馆,酒楼,一向是情报最多的地方,没什么娱乐活动的时候,那些上位者或真或假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谈资。佐助随便找了一家人多的茶馆,坐在一楼的散座,点了一壶清茶,慢慢的喝。
“明天的比武大会有热闹看了。听说太子鸣会来看的!”
“这有什么惊讶的,太子鸣不是总喜欢凑这种热闹。”
“那也是难得才见一次嘛...而且听说他会从参加者里面物色几个人的...”
佐助修长干净的手指在桌子上慢慢敲着,明天...看来得来全不费工夫啊。
 
第二天,佐助站上了比武台。饶是有着顶尖的武功,他站到最后的时候也还是挂了彩。他拄着刀在台上喘着粗气的时候,听见耳边礼貌又公式化的声音,
“这位少侠,太子有请。”
佐助唇边挂起了笑。
由来人引着进到了太子所在的锦帐,远远就看见了显眼的金发。
那人还是笑的灿烂,“你武功不错嘛我说,要不要跟着我啊?”鸣人完全没在意来人并没有向他行礼的事情,摆摆手,打发身边的人下去了。
“木叶太子一直都是这样随随便便招揽人到自己身边的吗?”
无视了佐助有点轻蔑的语气,鸣人笑了笑“有什么问题吗我说?”
佐助的刀在进门之前已经卸下,他伸手摸出插在靴子里的匕首,杀气十足的冲过去,一边还不忘回答“当然有了,这样不小心,会死的。”
那双湛蓝的眼睛变得深邃,但却没有惊慌,佐助隐隐觉得,这不是一个吊车尾该有的眼神。匕首在到达鸣人的眉心之前生生停下,佐助的胳膊被鸣人钳住,脖子上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黑衣人架上了一柄细剑。
佐助身子发软,眼前发黑,听着那人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说“我今天可能死不了了我说。”
鸣人一个眼神,黑衣人收回了剑,看着自己的主上伸开双臂,接住了栽下来的刺客。
“去找樱来,给他治伤。”
 

 【3】
“他怎么样了我说。”
“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了,他是在行刺你的时候不顾身体状况强行催动内功才会昏倒,内伤加外伤,还能在比武台上站到最后还真厉害。外伤最重的是右肩上的伤,深可见骨,旁边的皮肤发黑,应该是差不多两天前的伤。”粉色头发的医生十分干练。
“两天前...”金发的男人皱起了眉头,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,樱。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,我去给他准备药,不过他这边也不能离了人,我再去叫...”
“不用叫别人了”,鸣人打断她,“你去弄药吧,我在这守着。”
“你?你亲自守?你好歹是个太子啊,何况,他刚刚还想杀了你,你不是忘了吧。”
“反正他一时半会醒不过来,没关系,而且我不觉得他现在伤的了我,你去忙你的吧我说。”樱看着那双湛蓝的眼睛,吞下了反驳的话。太子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,总是笑的灿烂,一旦认真起来,还没见谁可以反驳他的决定。
“对了,帮我叫鹿丸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 
“听樱说你找我?又有什么麻烦事了啊...”来的人懒懒的,怎么都觉得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耐烦。
“帮我查查他最近发生了什么,大大小小,我都要知道。”鸣人依旧看着榻上昏迷的人,轻声吩咐。
鹿丸凑到前面,看了看还戴着面具的男人,“他是谁啊?”
“宇智波佐助,或者说,佐倾城。”
鹿丸看着眼前的好友,虽然没看到他现在的表情,但总觉得他非常生气。
“原来是他,我知道了,我会尽快查出来的。”
 

 【4】
鸣人早就知道宇智波佐助这个人了,深究起来,两家还是世交,小时候跟父母去做客的时候见过他一面,那时他还小,白白嫩嫩的一个团子,被哥哥抱在怀里,难怪不记得自己。
后来便得知了宇智波被灭族的消息,就只剩下当时不在家的宇智波佐助,鸣人本是想把他护在身边的,没想到传来他进了根的报告。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关注着,没想到佐助居然走上了刺客榜的榜首,还跑来刺杀自己。
这么想着,鸣人笑了笑,抬手抚上那个精致的面具,慢慢摘下来。大概是受伤失了血,脸色白的透明,锋利的眉就成了最浓墨重彩的一笔,嘴唇上沾了一点血,红的扎眼,整张脸精致却不阴柔。
“果真当得起倾城之名啊。”鸣人轻声说了一句,觉得自己心里什么地方动了动。那个团子,已经长成男人了。
看着榻上的人紧闭着眼睛,呼吸轻的让人感觉不到,很少见的,鸣人生气了。

【5】
佐助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全黑了,他怔愣了一下,一时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。他全身的肌肉突然绷紧,他发现,这漆黑的房间里,还有另一个人。但很快,他就又放松下来,因为他看见了那双湛蓝的眸子。
鸣人看着佐助的一连串反应有点意外,挑了挑眉:“醒了?把药喝了吧。”佐助淡淡的撇了他一眼,接过鸣人递来的碗,没有犹豫的就仰脖喝了下去。
鸣人微微皱了皱眉,语气不经意的就带了点怒气:“我没记错的话,你在十几个小时以前还要行刺我吧?你就这么把我给你的东西喝了?不怕我毒死你?”
  佐助看着他,眼睛里没什么温度,也有点疑惑他的怒气从何而来。
“你要是想杀我的话我现在也不会躺在这了,你又何必浪费药来毒死我。更何况,能不知不觉给我下毒的人恐怕还没生出来。”
鸣人看着眼前的男人,即使身受重伤任务失败,在气势上也没有落了下风,眼睛中更没有惊慌,依然是之前凛然的模样。心底隐隐的赞赏,眼底也染上了点笑意。
“说吧,你留着我的命,有何用意?”


  “放心吧,我没想把你怎么样,樱说你的伤今晚还会发作一次,我去给你弄点吃的,你吃了就休息吧。”鸣人说完,没等佐助有什么反应,就起身出去了。
     佐助这回是彻底愣在了那里,想着,这个白痴是怎么回事啊,自己来行刺他,因为受伤任务失败,但他不仅没有审问自己,反而找大夫给自己治了伤?看他刚才的样子,是亲自去拿吃的了?他真的是那个太子鸣?
正想着,鸣人端了东西推门进来。把餐盘放在佐助面前,有点抱歉的摸了摸头:“樱说你还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,先凑合一下吧我说。”佐助看着眼前的清粥小菜,白粥上隐隐有着热气,上面撒了切的细细的葱花,闻起来很鲜,应该是加了一点盐,看得出来,准备的人很用心。鸣人看佐助只是看着眼前的食物没有动作,开口劝到:“我可没下毒啊我说,我知道太简单了,你先凑合着吃点啊我说,不然怎么撑得过今晚啊。”
佐助转头看了鸣人一眼,嘴唇动了动,“白痴……”然后端起碗来慢慢的吃。鸣人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全不在意,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吃饭。
吃了饭没多久,就像樱说的那样,佐助又沉沉的昏睡过去。第二天醒过来,佐助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俯在他床边睡着的了鸣人。佐助皱起眉,这人好歹是太子,就这么在一个刺客身边睡着了,还真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。佐助瞟了一眼旁边放着的剪刀和绷带,大概是昨晚给自己换药用的吧。佐助伸手,然后便发现自己的右手被床边的人紧紧攥住,于是换了左手,把剪刀拿在手里,慢慢逼近鸣人的后脑。鸣人恍若未觉,睡得正好。剪刀的尖端在贴到鸣人皮肤的时候突然停下,佐助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右手,扔开剪刀,拍了拍金灿灿的脑袋:“喂,白痴,起来了。”并没注意那个刚刚差点被他杀了的人悄悄翘起了嘴角。

【6】
“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?”
来人打了个哈欠,连声音都是懒洋洋的,“查出来了,不过真是麻烦死了。”
鸣人一边喝着茶,一边听着鹿丸的汇报。
“佐倾城身上的伤是追杀造成的,看他的武功,追杀的人应该不止一波,应该陆陆续续差不多有近百人。”
鸣人的脸色阴的像要下雪,“是谁派的人。”
“据我们的内线报告,正是佐倾城受雇的根,团藏。”
砰地一声,原来握在鸣人手里的茶杯被他生生捏碎,手掌被碎片割破,血液慢慢滴下来。他不耐烦的伸手,挥退了想要来给他包扎的人。仍旧盯着鹿丸。
“佐助是榜首第一,说是根的摇钱树也不为过,团藏为什么要杀了佐助?”
鹿丸看了眼鸣人鲜血淋漓的手,有点无奈,叹了口气继续说:“佐助近几年一边完成根的任务一边深入根在调查着什么,看着团藏狗急跳墙想必是佐助把当年的事查个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鸣人想起昨晚佐助昏迷的时候,喃喃的叫着哥哥、父亲、母亲的样子,湛蓝的眼睛里突然迸出杀气,“这些年顾及着佐助,我只是限制着根,防止他们坐大,既然他敢动佐助,那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。”
“嗯,这些年按你的指示我们也在里面安插了不少人,想端掉根也不是什么难事,你也别太费心,到时候交给我就好了。”
“嗯,鹿丸,一直以来辛苦你了。”
鹿丸稍微愣了一下,“听你说这么肉麻的话还真不习惯。”
鸣人挠挠头,终于有了笑容,“你小子别得意啊我说,我就是随便一谢而已。”
鹿丸结束了汇报,推门出来,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佐助,对方背靠着墙,双臂抱在胸前。鹿丸有点惊讶,动了动嘴唇想要说点什么,但对方没有理睬,直接看着里面的漩涡鸣人。鹿丸微微摇了摇头,算了,麻烦死了,让他们自己去吵吧。他点了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,转身离开了。


佐助走了进来,顺手把门在身后摔上。鸣人早已经恢复了镇定,看了眼佐助插在腰后的草薙剑,“怎么,我们的第一刺客还要再杀我一次么?”不过鸣人也没想要佐助的回答,表情变得严肃:“佐助,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外面的?”
“怎么,很怕我听见么?”佐助的嘴角浮上一丝冷笑,同时冲到鸣人的身边,拔出剑,架在鸣人的脖子上,“漩涡鸣人,你到底是谁!为什么把我的事查的一清二楚!你最好实话实说,不然我不介意再多为根完成一次任务。”
鸣人定定的看着佐助,眼睛里没有害怕,倒是隐约的有点失落。佐助也看着那双湛蓝的眼睛,感觉自己快被大海淹没了。佐助拂掉心头有点奇怪的感觉,手里的剑往前逼了一点,一丝细细的血流了下来,“说!”
鸣人好像感觉不到疼,低下头,不再看佐助,声音低低的,好像在跟自己说话:“小佐助果然不认识我的说,也难怪,那时候还那么小……”
佐助皱起好看的眉,“你是说你小时候就认识我了?”
鸣人看向眼前的人,一字一句的说:“佐助,我姓漩涡没错,但我的父亲是波风水门。”
佐助一时没有理解鸣人话里的的意思,“我是问你是不是很早就认识我,又没问……”他说了一半突然顿住,停了一阵子,然后缓缓放下了手里的剑。
鸣人看着佐助的动作,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灿烂的笑容:“佐助你是想起来了吗我说!那认识我了吗!”
佐助没理对方欢快的像是白痴的语气,不过,他是想起来了,以前他的家……还在的时候,家里来过一个客人,温文尔雅,也有着一头金黄色的头发,哥哥告诉他,那是木叶的君主,波风大人,跟父亲是至交。这么想来,好像是有一个讨人厌的小男孩总是喜欢捏捏自己的脸,或者扮鬼脸逗自己开心……
佐助看了看金色头发下面那张英气的脸,“白痴……”
鸣人的语气更欢快了:“佐助你真的记起来了啊我说!我对你那么好你还想杀我,真是伤心死我了……”佐助看着说个不停的人,突然觉得鸣人像一只不停摇着尾巴的狗狗,哪里有个比自己大的样子。
“所以,你一直关注我的事就因为父亲他们是好朋友?”
“也不全是这样的说……”鸣人的语气突然低沉下来,“当年那件事发生之前,也不知道鼬哥是不是有什么预感,曾传书给我,拜托我照应你,我当时还有点奇怪,但没想到转眼就发生了那样的事……”
“哥哥?!原来哥哥早就有预感了……只恨我那时候没跟他们在一起……”提起哥哥,佐助好像又变成了那个总是跟在哥哥身后的小孩子,语气里满满的难过。
“只能说幸亏你不在啊我说,你那时候还那么小,改变不了什么的。”佐助动了动嘴唇,好想像反驳些什么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鸣人看着情绪低落的佐助,只觉得心疼的很,故意换了欢乐的语气:“放心啦,我会保护好你的说!我老爹早早就把我扔下了,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啦!而且,我从小就很喜欢你的说……”
佐助看着一脸灿烂的鸣人,他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,跟自己一样,也很孤单的吧,但还是这么阳光的对着自己笑……这么想着,只觉得自己的心浸在了温水里,暖暖的。至于最后一句话,自动的被佐助忽略了。

【7】
自从那天把话说开之后,鸣人更是没了顾忌,整天佐助佐助的喊个没完。丝毫没有身为太子的架子和自觉。
“佐助你怎么这么好看的说!”
“佐助你的伤怎么样了,还疼吗,我给你换药吧!”
“佐助,今天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的番茄的说!”
“佐助佐助……”
虽然经常只能换来佐助一句很是不耐烦的“白痴”。有时候佐助也会默默的想,那家伙说喜欢自己,大概,是真的吧……
听的以鹿丸为首的太子辅佐都想捂脸,太子这是……中毒了吧?没救了吧?
这样吵吵闹闹过了几天,佐助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。


一天清晨,鸣人刚睁开眼就看见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佐助,“小佐助今天怎么这么好来叫我起床……”佐助站在那里没有回应,鸣人揉了揉眼,终于看清,佐助换回了来行刺他时的衣服,草薙剑插在腰后,手里拿着那个银色的精致面具。鸣人一下子就没了笑意。
“佐助,你这是要去哪?”
“鸣人,这些天多谢你的照顾,我的伤也好了,该去办我该办的事了。”
“你要走?你要走!我把事情都告诉你了,你还是信不过我么!还是你觉得我真的是一个白痴保护不了你?”
“不是这样……”
鸣人没有听下去,连气都不喘的继续说:“我知道你查出来当年宇智波被灭门是团藏干的,我也知道你想要去找他报仇,但只要你一句话,整个根包括团藏的人头我都可以拿下来送给你,事实上这些天我也一直让鹿丸准备这件事!但你还是不信我是么!你一定要走是么!”鸣人没了平时的好脾气,说话的声音也变成了吼,说到最后还把手边的书镇摔倒了地方。
佐助看着那个飞到了与自己相反地方的书镇,在心里叹了口气,这个男人这种时候还记得不能伤了自己……语气不禁变的耐心起来,“鸣人,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,但有些事,有些仇,还是应该我自己亲手来报。”
“我知道,你想亲手杀了团藏,但是……但我就是……担心你啊……”佐助看着鸣人的眼睛,还是蓝的像天,但总觉得下一刻就会下起雨来。
“我知道,你放心,我会保护好自己的,你这些天也拔除了团藏不少的势力,而且我可是大名鼎鼎的佐倾城,第一刺客,不会有事的,我相信你,你也相信我。”
鸣人抬起头,深深的看着佐助:“那事情办完,你……还会回来么?”说完就调转了目光,好像生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。
佐助看着平时意气风发,现在却小心翼翼,眼神不舍的男人,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几步,抱紧了鸣人,“会。”

【8】
宽敞的房间里只剩下鸣人自己,外面天气很好,他却觉得冷的要命。右手反复的摩挲着佐助留给他的面具,嘴角泛起一丝苦笑,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我等你回来,好好的回来。”


【9】
木叶七年三月,刺客榜榜首佐倾城杀了根的首领团藏,公布了其灭门宇智波等多达73项罪名的重要证据,并宣布自己从此金盆洗手,震惊朝野江湖。
某个金发男人接过手下呈上的情报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,“他真的做到了,不愧是我的佐助。”在下面的辅佐大臣只能翻个白眼以作回应。


同年七月二十三日,大臣们推荐功臣之女日向雏田为太子妃人选。太子鸣一反往日的和气,坚决否决了这一建议。
私下里,身边面容精致又不女气的美人冷嘲热讽:“听说日向家的大小姐知书达理,温文尔雅,资容胜花,又苦苦爱慕你多年,何不听从了他们的意见?”太子不顾美人的挣扎,揽着美人的腰,笑吟吟:“何须浅碧深红色,自是花中第一流。何况本宫的美人比那个什么大小姐好上一万倍的说!至于爱慕多年,我也爱慕了你多年,又怎么会为了旁人让你生气。”嗯……我们太子的情话等级是越来越高了。


木叶十年,宇智波佐助作为将军出征南蛮,大胜敌军,万里疆土收归一人。满朝文武议论纷纷,弹劾宇智波功高震主。太子鸣力排众议封宇智波佐助为一方之王。


同年十月,宇智波佐助以国土为嫁,与太子鸣结伉俪之好。
木叶在漩涡与宇智波二人治下日益壮大,被传为永世佳话。

月月真好看!我爱他一辈子!

日常思念佐助小粘土~

【楚夏】我很想你(楚子航2017生贺)


楚子航&夏弥
楚子航的生日,想送一场约会给他
可能会有微量玻璃渣
小学生文笔
 
 
 
1
“师兄?师兄醒醒啦!太阳都照屁股啦,你要睡多久啊...”
楚子航被一个好听的声音弄醒,微微皱了眉,这个声音...好熟悉啊...但怎么会...
慢慢睁开眼睛,适应了上午的阳光,看见一张漂亮的脸探过来。愣了一会儿,手不由自主的伸出去,想离那张脸近一点,更近一点。还没触到女孩的脸,就被一双柔软纤细的手扯住,“师兄你真是的,平时都起得那么早,今天居然睡起懒觉来了。”
楚子航呆愣楞的看着那张脸,装出一副气鼓鼓的表情也还是那么好看。顺着女孩的拉扯坐起来,
“夏...弥?”
“是我啊,师兄你呆呆的诶,不是睡傻了吧,这下可完了,狮心会会长变傻了,任务什么的谁管啊...”轻快好听的声音自顾自的嘟囔着。
楚子航带点无奈的看着夏弥,还是这么活泼过了头啊。“你怎么会在这啊?”你不是已经...
“今天天气这么好,找你出去玩啊,你之前不是说有空带我出去玩~”女孩笑的眉眼弯弯,怎么看都透着一点小狡猾。
自己的作息一向精密如钟表,被凯撒他们嘲笑就像中世纪的苦行僧,怎么想都不会答应这种事吧。
楚子航看着夏弥生动的表情,突然觉得夏弥为什么在这里的问题也不是那么重要,“哦,知道了,既然答应过,你等等我,我收拾一下。”
“诶?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没事”夏弥把头晃得像个拨浪鼓,自己碎碎念“今天怎么这么好骗?夏弥你要小心呦,要继续防火防盗防师兄哦...”
楚子航起身,看着身前穿着白T恤牛仔裙,眼里明显写着雀跃的女孩,弯了弯嘴角。
“哇!今天什么日子啊,万年冰山也会笑啊,看来医学研究有了重大进展啊,重度面瘫也有的治了。”夏弥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楚子航有点无奈,他一向招架不住夏弥的跳脱和小话唠。
“冰箱里有牛奶和吐司,你去吃早餐,我去洗漱换衣服。”
 
2
他打开衣柜,看着里面一水的黑西装和作战服有点头疼,瞥了一眼客厅里乖乖吃早餐的女孩,找出了一件配正装的白衬衫和高中时的牛仔裤。
楚子航看着镜子皱了皱眉,把衬衫袖子挽起来,露出一截小臂,又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,觉得勉强算是休闲装,才走到客厅。
胡乱吃了几口早餐,就被夏弥一边喊着好帅好帅,一边拉出了门。
 
 
3
儿童节的游乐场人异常的多,到处都是带着小朋友的爸爸妈妈,满眼都是五颜六色的。偶尔有一两个气球飞上了天,偶尔从路边传来棉花糖的香味。
每个游乐设施都排着长长的队,一眼都望不到头。夏弥也不觉得麻烦,眼睛一直亮晶晶的,拉着楚子航到处去排队。楚子航也不嫌烦,一脸平淡的表情陪在旁边。有时隐约听到身边的人说那对穿着情侣装的小恋人好般配。
夏弥今天好像特别有兴致,拉着楚子航两个人把过山车、海盗船、跳楼机什么的全都玩了一遍。楚子航本来就有点害怕这些东西,也不好意思张口说不如我们去玩“维尼小熊和他的朋友们”。硬着头皮玩一圈下来,有点头昏眼花。
“师兄你也太弱了吧,好歹也是个超A级,这样好吗!”
“我们的血统只是说龙血纯度,并不完全代表个人能力,尤其是游乐设施的适应能力。”
“唉,还是老样子,什么时候都一本正经的,师兄你这样会把自己无聊死的!”
“...”
“师兄,你的面瘫还是不要放弃治疗比较好...”
看着楚子航脸色黑了一下,夏弥蹦蹦跳跳的逃走了,说要去买冰淇淋。
“师兄你在这等我哦,我很快就回来,等我带着好吃的回来拯救你!”
4
阳光照在夏弥身上,女孩本就白皙的皮肤变得有些透明,看起来梦幻般的不真实。楚子航看着远处跳动的马尾,有些发愣,抬手缓缓的攥住心口位置的衣料,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,觉得心脏隐隐的疼。
“喂,师兄,你又在发什么愣啊!快来拿东西,不然冰淇淋要掉啦!”
楚子航回过神来,看见夏弥把一份薄荷冰淇淋和一个粉红色的杯子蛋糕举到自己面前,蛋糕上还插着一朵不知道她从哪摘来的小花。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夏弥,这怎么都不是自己会吃的东西吧。
夏弥恨铁不成钢似的叹了口气“师兄,今天是你的生日啊生日,这都不记得的嘛。”
啊...生日啊...好像从那个男人消失之后,自己就没有真正的过过一次生日了。还记得那个男人总会去带他吃一碗面,然后领着他去公共浴室泡澡...思绪被夏弥清凉的声音打断,“师兄,生日快乐哦!”楚子航接过蛋糕,说了谢谢。夏弥一点都不在意他有些平淡的反应和一贯清冷的表情,拉着他去树荫下的草地休息。
楚子航看着夏弥笑眯眯的眼睛,把那个明显甜度超标的蛋糕一点一点吃完。他很想问一句,你是为了给我过生日才会出现的吗。不过,这也不重要,还能见到,就已经是恩赐了。
 
5
看着女孩在那边一直手舞足蹈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,风轻轻的吹过来。他很想再看看那张漂亮的脸,但是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模糊起来,大概是梦快醒了吧,楚子航想着。
“夏弥,我很想你。”
 
楚子航再次醒过来,发现自己在北京的一栋老房子里,他知道,这次是真的清醒了。耳边好像还传来夏弥的最后一句话
“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啊。”
楚子航捏了捏口袋里银白色的钥匙,
“嗯,我知道。”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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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子航,生日快乐,还有,我很想你。
 
 
 
    

仔细想想,我非常非常喜欢叔鸣佐,但最不忍心看的也是叔鸣佐。看着鸣人当上了火影却没有实现了梦想的人应该有的意气风发,每天疲于奔命,很少大笑,也学会了有的话不能直说。看着佐助少了少年意气,做着所谓的“赎罪任务”,很久很久不回村子,变的温和,变的轻声细语。他们很好,他们都变成了大人,担负起了更大的责任,眉眼间都是成熟的魅力。
但是我就是打心眼里心疼,他们如果还能选,应该会更喜欢七班一起完成各种各样的奇怪任务的时候吧。那时候阳光很好,卡卡西老师也总是迟到,樱还是活泼吵闹,两个少年也还在笑着,并肩前行。